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nào )人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bìng )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bǐ )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等到她一觉睡(shuì )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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