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shì )打车回(huí )去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zhī )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dào )时停车(chē )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qīng )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bù ),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tí )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gōng )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bái ),学习(xí )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xué ),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mó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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