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zài )旁边的椅(yǐ )子上,举(jǔ )起来叫他(tā ),你不戴(dài )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bú )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háng )悠看见奥(ào )迪后座溜(liū )出来一个(gè )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jiù )不好了。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yě )不差,悠(yōu )二崽。
如(rú )果喜欢很(hěn )难被成全(quán ),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jiāo )育是一个(gè )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kù )多有范,打死我我(wǒ )都说不出(chū )来。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bú )一样的证(zhèng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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