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liǎng )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zǐ )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huà )油(yóu )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biàn )成(chéng )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jiā )商量一(yī )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xià )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ér )们(men )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shì )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jīn )了。于(yú )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shì )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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