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jiāng )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shī )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jiāo )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dōu )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zǐ )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zài )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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