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tí )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tǐ )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jiù )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zhè )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yī )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ne ),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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