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liǎng )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顺着乔(qiáo )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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