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shàng )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le ),咬字十分不准,而且(qiě )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dàn )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shì )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不像文学,只是(shì )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yāng )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lǐ )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cháng )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de )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de )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zhōng )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shàng )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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