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nǐ )想改成什么样子(zǐ )都行,动力要不要提(tí )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shén )经质地抖动了一(yī )下,然后听见老夏大(dà )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gǎng )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lǐ )是改装汽车的吗?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这时候,我中央台(tái )的解说员说:李铁做(zuò )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de )时间。然后又突(tū )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yīn )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yī )个声音:李铁不愧是(shì )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tā )的话(huà )在那儿叫:哎呀(ya )!中国队漏人了,这个(gè )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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