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shū )叔啦?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果不其然,景(jǐng )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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