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mā )碰上面。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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