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gēn )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当文(wén )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kāi )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
年少时,我喜(xǐ )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hòu )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chū ),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de )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zuò )上FTO的那夜。
话刚说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然后他从教室里(lǐ )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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