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dào ):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失去的时(shí )光时(shí ),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lí )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jiù )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bǎo )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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