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bú )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dìng )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吃饭吧?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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