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hào ),暖(nuǎn )宝(bǎo )。
你(nǐ )使(shǐ )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呗。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luè )显(xiǎn )突(tū )兀(wū ),引(yǐn )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虽然我不会说,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迟(chí )砚(yàn )把(bǎ )湿(shī )纸(zhǐ )巾(jīn )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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