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zuì )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dì )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想了很(hěn )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guǒ )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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