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qí )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lái )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这震惊的声(shēng )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suǒ )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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