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yàn )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tā )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kàn )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yuǎn )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y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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