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qù )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dào )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de )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chē )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kù )去,别给人摸了。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说(shuō ):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wǒ )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zhǎo )你。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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