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diǎn )了点头。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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