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wǒ )们要了,你把它开(kāi )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qiáng )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gè )礼(lǐ )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yǒu )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nǐ )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de )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百五(wǔ )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yǐ )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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