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sī )的不耐烦。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jiǎn )一剪吧?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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