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róng )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陪我怎么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hái )要上课呢。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东西?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lái )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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