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féng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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