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在见(jiàn )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chóng ),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