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他口(kǒu )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bǎng )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医生(shēng )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yàn )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duì )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qīng )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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