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xiān )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duō )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wǒ )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gè )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gěi )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dú )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gǎo )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shì )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fàn )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gè )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内地的汽车杂(zá )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chāo )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èr )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de )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xìng )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yǐ )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kàn )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suàn )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wǒ )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de )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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