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duō )中文系(xì )的家伙(huǒ )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对(duì )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jù )体内容(róng )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yī )个外地(dì )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kǎo )虑到我(wǒ )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zài )一个靠(kào )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nián )了。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dīng )着这部(bù )车,倘(tǎng )若一次(cì )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hǎo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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