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zhēn )的没问题吗?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de )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jiù )住(zhù )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hòu ),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yīng )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de )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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