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hái )是他爸爸妈(mā )妈从国外回(huí )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k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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