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lèng )之后很快笑着(zhe )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shàng )摔折了手臂。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wéi )一居然会主动(dòng )跟它打招呼。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fàn )的错,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de )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wǒ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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