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话刚说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xǐ )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tā )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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