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tíng )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biàn )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de )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hǎo )下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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