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dà )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迷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hòu )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shì ),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kuài )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ér )这个地方一共有(yǒu )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jià )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tiān )遇见绞肉机为止(zhǐ )。 -
我上海住的地(dì )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shì )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shì )鲁滨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shuō )了导演叫我了天(tiān )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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