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shé )中(zhōng )了(le )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zhī )间(jiān )旖(yǐ )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bú )答(dá )应(yīng ),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hé )孟(mèng )行(háng )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dàn )声(shēng )说(shuō ):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bú )承(chéng )认(rèn ),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běn )来(lái )就(jiù )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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