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jiào )春吗?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yǐ )。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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