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wǒ )还是如愿以偿离开(kāi )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xué )府。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rén )罢了。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tái )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shuǐ )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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