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xiǎng )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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