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sōng )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jià )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hé )人都没钱去修了。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书出(chū )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xiàng )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miàn )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de )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piàn )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jiāng )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huì )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nǎ )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zhè )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bú )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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