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jìn )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me ),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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