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tā )道。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fú )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tā )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