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zài )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wǒ )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抱紧油(yóu )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ma )。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fāng )实在太多了,不(bú )知道去什(shí )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xiān )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zài )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qǐ )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又一天我看(kàn )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mǎ )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hòu )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wéi )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nà )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shí ),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xì )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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