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霍祁然则直(zhí )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tā )看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rán )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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