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xiáng )以后(hòu )骂道(dào ):屁(pì ),什(shí )么都(dōu )没改就想赢钱。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shí )年的(de )车。
然后(hòu )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le )不少(shǎo )电视(shì )谈话(huà )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zǒng )是不(bú )会感(gǎn )到义(yì )愤填(tián )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xùn ),天(tiān )气奇(qí )热,大家(jiā )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zhe )这红(hóng )色的(de )车转(zhuǎn )很多(duō )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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