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zhì )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tā )已(yǐ )经(jīng )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rán )说(shuō ),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xiē )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fú )上(shàng )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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