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tā )一(yī )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bèi )感轻松和解脱。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shí ),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zhǎng )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shǒu )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zhǎng )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xià )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bú )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qì )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zuò )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shì )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dé )中(zhōng )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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