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dāng )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yǐ )帮你定做。
所以我就(jiù )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dōu )已经满是灰尘。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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