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shǐ )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zhōng )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ràng )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bú )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zuò )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shì )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xué )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de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他说:这电话(huà )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事(shì )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xī )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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