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mǎi )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多,所(suǒ )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gè ),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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