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wǒ )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shé )了。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de )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wèn )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qù )吃饭,所以极有(yǒu )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第一次真(zhēn )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hái )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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